崔九看着赛扁鹊被弄走,没说什么。
驴子伤了娇嫩的臀部,不能走了,李直他们腾出一匹马来,给崔九骑着。
“崔郎君真是不容小觑,能文能武。”李直怕路上尴尬,又怕崔九使坏,于是没话找话说,“与我们殿下一样,所擅之物颇多。”
“不敢不敢。”崔九虚怀若谷,微微一笑,“崔某唯擅怜香惜玉。”
李直:“?”
哎,崔九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欺负他榆木脑袋,拐着弯骂他家善良的五殿下心狠手辣对徐小娘子残忍?
忠实如李直,刚想与崔九好好理论一番,为自家主子挽尊。
而崔九已经拍马去往碧云寺,远去的衣袂融在了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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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京城。
城西深曲,蓬门荜户,还是燕娘发现了不对劲,挤进床榻下一看,惊叫了起来。
“不好啦,大人们快来看!”
须臾之后。
王得志和徐羌都不再拉扯,围绕在昏迷的鲍桧左右。
“怎么会是他?”
王得志难以置信,他掐了一个颤巍巍的兰花指,在鲍桧脸颊上一弹,没弹醒。
“唉,唉!”
王得志就想不明白,他这场瓮中捉鳖好好的,怎么会让赛扁鹊那把老骨头逃掉了。这下好了,捉拿赛扁鹊的功劳怕都是要被崔九和李直瓜分了,他王得志什么时候才能将功补过远离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