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羌——”
王得志觉得,这都是徐羌跟他拉扯、分散他心力的缘故。他气咻咻地指过去,兰花指却被徐羌压下去。
“王公公息息怒,我与鲍小国舅老熟人了,有法子唤他醒来。”
徐羌一桶凉水浇到鲍桧的头上,左右开弓啪啪给了他四五六七个大嘴巴子。
鲍桧悠悠转醒:“我这是在哪儿,发生甚么事了……嘶!”他捂住了自己的脸。
“小国舅,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这模样像是被打了啊。”徐羌关心道,“哪个歹人对你下的毒手?”
歹人、歹人。
鲍桧的记忆一下子全起来了,他委屈得嗷嗷地。
“我方才在床榻下遇到了歹人啊,我好心好意帮他松绑,他恩将仇报,一帕子蒙汗药送我发晕……我要报官,我要找京兆尹!”
说着,鲍桧要爬起来,他腿脚尚且酸软,还是徐羌给他搭了把手。
“怎么如此匆忙,莫非你有了什么证据不成?”徐羌道,“我可不信。”
鲍桧愤怒地把收到的匿名信往下一拍:“我是被诱着过来的,我被歹人玩弄了。我已经想明白了一切,给我下蒙汗药的就是歹人之一,他们借着我冲进来主持正义,里应外合逃脱了。”
徐羌啪啪鼓掌:“说得十分在理,小国舅,你如今让我刮目相看。”
王得志的目光却微微凝固:“这信——”
“可有什么不对?”徐羌好奇地问。
“无,无。”王得志笑了两声,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信上居然是殿下的字迹,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