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激动了一宿,穿了一身最俊逸风流的衣衫,状似不经意路过徐善车前,让他更为清隽的左脸侧对着徐善。
徐善惊讶地嗔起杏眸:“呀,这是五殿下呀,您也大清早来碧云寺上香了?”
陆濯:“……”
徐善掩唇弯眸,车帘垂落,漾动着远去。
周遭绿雾如云。
陆濯心神摇动。
徐善在马车了微微地勾起唇角,听着习秋说鲍桧昨晚就报案了的事情。
那么,老皇帝现在已经都知晓了吧。
假作真时真亦假,陆濯,你的福气要来了。
借着跟她玩爱恨装疯卖傻,徐善可不乐意,陆濯应当收收了。
碧云寺里。
陆濯的眸光还盯着徐善马车去往的方向,哪怕道路尽头,什么都无了。
他手腕一抬,折扇被准确地掷入炉中,扇面那四个时时刻刻提醒他徐善背叛他的大字顿时被吞噬殆尽。
“殿下?”
李直刚过来,跟着陆濯往远处看,什么都没看到,很是不解。
“善男信女,熙熙攘攘。”陆濯深沉地开腔,“嘴上念佛、口中求佛,又有几个当真心中有佛。”
都是虚的,陆濯都懂,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上辈子信道,图的就是长生不老。大约是他内心不够虔诚,他还是早早驾崩了,不过,他与徐善却得到了第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