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李直越发不解了,真信佛假信佛跟烧扇子有什么干系。

“所言跟所想不见得一回事,所想跟所做也不见得是一回事。既然如此,何必庸人自扰。”陆濯悟了,一夜过来,他升华了,“所谓的裙下之臣,也不见得就是那回事的裙下之臣。”

一个崔九罢了,人丑事多,牙酸嘴厉,善善不会心悦他的。

凡事论迹不论心,两辈子了,善善还在为他操劳,倘若这都不算爱!

“崔九何在?”陆濯问。

“崔郎君与徐小娘子前后脚出寺了,殿下,他们未曾与您辞别吗?”

陆濯:“……!”

第27章 徐善:谁有裙下之臣,还让陆……

郊道两侧,草色蓁蓁。

徐善的马车出了碧云寺,未行多远,崔九的车架就赶了上来。他的车檐挂着铃铛,清泠泠地响。

习秋勒停马,在外面大嗓门道:“小娘子,崔郎君想要你带他一程,他的车轮子不太好使了。”

徐善曼声道:“举手之劳,崔郎君请上车。”

同样都是想与她勾搭成奸,崔九坏的是自己的车轮子,而陆濯那个短命的从来不积德,弄坏的永远都是徐善的马车。

崔九撩起细葛帘布,眼尾微微一勾,携天光日色与徐善四目相对。

“有劳徐女君。”

“无碍。驾车的是我的婢女习秋,若崔郎君实在过意不去,给习秋搭把手也很好。”徐善轻声细语,“我记得的,崔郎君驭驴之术甚好,想必眼下有用武之地。”

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