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今日没骑啊!
会试要连考三日,马骑来了还要请人伺候,简直多事。
徐善看着她的娘亲大人煞有其事的样子,晓得事怕是真是,然而,她遇到的究竟是哪个“崔九”哦!
人家还给她送礼。
徐善看向匣子:“娘,这里头都是什么呀?”
她近身去看,额头被温氏点了一下。
“善善,怎么崔家九郎也知晓我有咳疾了?”
这种小疾,温氏向来觉得不碍事。她不怎么跟儿女抱怨,往外更不愿意说,还怕说多了徒惹他人忌讳。
“不过他倒是个好的,弄了这些方子和温补的药丸给我。”
“药不能乱吃的。”徐善说着取出压在匣底的药方,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上辈子,温氏就给西北的她去过信,说是得到了什么偏方,可以根治咳疾,她先试试,若确有其事再抄送过来,看陆濯能不能用。
徐善觉得就很荒谬。
温氏从来不在外面说身体不行,她得到这个偏方,估摸着是有人想借她的手呈给陆濯。疾病与疾病不相同,药如何能乱吃。
可她的信还没送回去,温氏人就没了。
后来徐正卿跟她说,与偏方没关系,温氏是一口气卸下去,没熬过来。
徐善摁了摁心口,展开药方,她一怔。
这分明是赛扁鹊千金方里头的几个方子,专治咳疾的。前世,徐善捉到赛扁鹊后,赛扁鹊想活,半推半就着写千金方传世“赎罪”。这辈子,能拿到赛扁鹊方子的人……不得不说,陆濯还是有些臭不要脸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