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皇子,假充崔九,他也做得出来。
“他就是假殷勤。”徐善把药方叠好,“献什么药方药丸,也不怕不对症。”
温氏提点她:“善善,你嫌弃的话莫要当着崔九郎的面说,人家也是一番好意,让人寒了心不好。我看过了,他是一个好孩子。”
徐善:“……”就陆濯离谱!
好孩子,还能文能武毫不柔弱——谁哦,是她熟知的那位五皇子殿下吗?
看着温氏满意的样子,徐善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善善,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温氏看出来了。
徐善轻叹,把匣子收好,自己抱住:“总之,娘你不要吃这个。”
赛扁鹊两辈子都没见过温氏呢,更别提给温氏望闻问切。
徐善至今都不知道她娘疾因何在,是否严重。这药暂且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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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
天逐渐地热了,老皇帝还歇在暖阁,没有一个人敢说不对劲的话。
安进忠悄悄跟门口伺候的小太监说:“去茶房换一身衣裳再过来伺候。”后背湿了,让皇帝陛下看了,会龙颜震怒的。
小太监千恩万谢地过去了。
安进忠替他站了一会,他不太想进去。
暖阁外间,坐了一堆死气沉沉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