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徐善自己推翻前言。
在碧云寺的时候,陆濯被气得嘴差点歪了,大约是害怕中风,才迫不及待地离开。
徐善这辈子是不打算跟陆濯耗的,她有好多的事情,唯独不包括弄权。
权势弄到最后,只会剩下两条路。
一条是死路,另一条还是死路。
徐善沉得住气,徐媚沉不住了。憋了一个晚上,她翌日一大早就来找徐善。
“我如今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女郎了,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说着,徐媚摸了摸自己的珊瑚耳坠子,红彤彤的珊瑚珠与大黑眼圈相映成趣。
徐善把眸光从闲书上收回来,关心她:“堂姊昨晚没睡好?”
“没有的事,你莫要冤枉人。”徐媚立马否认,挺起胸脯,“我昨日也被五殿下英雄救美了,还应邀坐上了他的马车,习秋应当告知你了,你怎么看?”
徐善调整了一下姿势,纤白的手腕支住下颔:“我坐着看。”
“……徐善!”徐媚恼怒,“我遭受挤兑、饱受冷眼,还被五殿下使脸色,这可都是因为你啊,他们看不惯的明明是你,我是替你受过了。”
“堂姊说得生分了。”徐善掩唇,“一笔写不出来两个徐,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堂姊喜欢,我还是会拱手奉上的。”
“……大可不必。”
徐媚心里乱得很,她只是想钓个金龟婿罢了,怎么就这么难。
徐善垂下眼睑,徐媚带着锥帽呢,陆濯看不见她的脸,却把她喊过去使脸色了。这叫什么事,莫非陆濯原本就是想冲她发怒,而不是什么看上不看上。
这下合理了。
陆濯啊陆濯,一天到晚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