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薛酒愤怒地举起小拳头。

温茶亲了亲小孩小肉手上的窝窝。

薛酒刷的一下脸蛋通红,把脸蛋埋到温茶的肩膀:“羞羞脸!”

温茶笑了:“怎么了?我可不害羞。”

薛酒埋头不吭声。

薛鹏飞上班去了,薛老爷子日常钓鱼,按理说家里还剩薛青州和薛酒。

温茶搂着薛酒进屋环视一圈,问:“你哥哥呢?”

薛酒把额头埋在温茶颈窝蹭了蹭,小声说:“在二楼他自己的房间。”

温茶顺口说道:“行,那我们去找他。”

因为视角的原因,温茶没有看见薛酒嚅嗫的嘴唇和拧成毛毛虫一样的小眉毛。

温茶走几步就把薛酒放下来让他自己爬楼梯,理直气壮道:“我没力气了,乖宝自己走。”

薛酒无语,懒得揭穿这个懒人的借口,哼哧哼哧迈着小短腿爬上楼梯,给温茶带路。

薛青州的房间很大,听说是薛家为了支持他的调香事业,直接开辟了一个小型实验室和薛青州的房间连在一起。

房门虚掩,里头静悄悄的,温茶刚刚准备敲门,房间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他急忙推开门,揉杂的各种香味扑鼻而来,呛得他身后的薛酒咳嗽连连。

但薛青州头也不抬,赤脚站在地板,玻璃扎进脚底流血了也不知道,颓丧地捂住脸,头也不抬。

薛酒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放声大哭。

听觉和嗅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温茶一边皱着眉轻拍薛酒的后背安静哄着,一边拍了下薛青州的肩膀,耿直地说:“表哥,快点把这里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