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水殷勤地把薛眉牵过来,说要泡杯葡萄糖让她压压惊。不想温茶跟过来,想独自刷好感的温乐水趁薛眉没有反应过来时赶紧把薛眉拉走。
温茶挑了挑眉,不知道该不该夸对方变聪明了还是幼稚,兜来转去还是小孩子排挤的那一套。
但在外人看来,温乐水的做法成功了。一时之间,温茶一个人站在台上,孤零零的,像个迷路茫然的小孩。
一道清冷的气息笼罩住他,他的手腕被拉了起来,齐修竹低眼看他的掌心,白嫩的皮肤有一小道血痕潺潺渗出鲜血,应该是李强发疯时他下意识一挡,不小心刮伤了。
“跟我来。”齐修竹沉声说。
他们走到布置清幽的雅间之中,酒店工作人员送来一个医药箱,齐修竹托起温茶的手替他消毒。
他轻轻踢了下齐修竹的小腿:“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又被黑又受伤,大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
“这件事结束了,不会再有下次。”齐修竹和他保证。
温茶怕疼,直接牵住他的手指,微微晃了晃撒娇:“不涂了,我疼,让它自己好就行。”
齐修竹没有理会,只是动作更加轻柔。温茶的手指也跟他的人一样生得好,小指腹凝了血色,红艳清透,让人不合时宜地想到雪中红梅。
温茶记仇得很:“上回某人还说一点伤送去医院的路上就能愈合,现在怎么又来管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