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竹知道他在无理取闹,手上速度加快,棉签滚过开裂的伤口。
其实只是个小伤,但刚好被人发现以后就会委屈,更何况是温茶这种爱作的绿茶。
温茶委委屈屈地说:“小叔又不理我,平时不理我就算了,今天是我生日也不理,而且我的礼物呢?”
这话说得温茶自己都觉得是睁眼说瞎话。他听温荣说过,齐修竹最近有多忙,本来都不指望他能来参加,结果人家匆匆处理完事物特意找到时间,大衣衬衫都来不及换成西装领结就来赴会,还要被他倒打一耙。
可温茶这人向来最在乎自己的感受,继续没好心地提问:“连朵玫瑰都没有啊?”
齐修竹头也不抬,替他贴上创可贴:“送你玫瑰做什么?不该送向日葵、郁金香吗?”
玫瑰送给恋人,在场的两个人其实心知肚明。
齐修竹在装傻,温茶也乐意陪他。
温茶撅嘴:“可你什么都没有呢,有什么好说的?”
齐修竹耐心解释:“来得太匆忙,以后会补给你。”
“不行,我现在就要。”温茶的大眼睛咕噜噜地转,嘴角咧开的弧度尖尖的,嘴唇绷成漂亮的月牙,“不然,你送我一个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