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李二癞。”
云肆撇了她一眼,继而从腰间缓缓拿出一把铜色匕首,刀鞘上刻着古朴又神秘的镂空纹路,看上去像用于祭祀之物。
她虽在问对方,语气确是肯定。
李二癞嗅到危险的气息,立刻站起身子打算赶人,“我是又怎么了?你买不买药啊,不买便滚出去。”
寒光乍现的瞬间,那匕首已然贴在李二癞的脖颈处,她冷眼凝视着李二癞那张满脸横肉的面庞,对方眼中已然有些惧意。
李二癞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如何抽刀的。
“从你这买药,需得要用身/体来换?”
女人的语气不冷不淡,那紧贴的脖颈的匕首确是愈发用力,李二癞瞪大眼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的意思。
见她神色愈发阴鸷,李二癞忽的想起两年前一件事,“你什么意思?你是那个男人派来的?!我早便答应了再也不会做此事,大牢我也蹲过了,你这是……”
一声杀猪般怪异短促的惨叫,李二癞口中不住冒血,她瞪大眼看着面前如同修罗般疯女人,她竟是在眨眼间割掉了自己的舌头。
云肆将匕首握着手里,面上不虞的道了句。
“啰嗦。”
只要确定了人,那接下来的事便好办许多。
李二癞瞪大眼疯狂摇头,嘴中只能发出呜呜之声,她早已吓瘫在椅子上,此刻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祈求这个不知何处来的女人饶她一命。
她两年前便已得到教训,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况且来者不善,竟是一副要她命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