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瑶说罢低头致谢,吓得水鱼连忙摇头,随后咬牙忍住痛意换成摆手,“这可使不得,少主看见怕是要揍我的,至于那日之事裴公子也不必放在心上,事出突然,便是我不出手也会有旁人来救。也是少主出箭利落,我和裴晓映才捡回一条命。”
想起那日之事,水鱼脸上还有几分愤愤之色,“石霖的弟弟太不是个东西,竟拉个小孩去做垫背,真是连死了也不教人消停。”
裴景瑶安静听水鱼抱怨完,才轻声道:“可惜我裴府没落,否则定然是要好生答谢恩人,水鱼小姐往后若有需要我做的,裴家自当竭尽全力。”
裴府不日便会翻案,曾经那繁华偌大的裴家,也只剩下裴景瑶与裴晓映两人。
水鱼嘴角一扯,推脱不得也接受不得,裴景瑶是往后的北疆王君,她哪敢让王君为自己做事,除非是不想活了。
“裴公子太客气了。”
见裴景瑶离去后,水鱼吊着的心才松下来,她回身去寻避嫌的林霜,两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台阶上,望着大梁的水蓝的天色都颇为感慨。
“终于结束了,北疆也有好日子过了。”
林霜点了点头,“待少主了结在大梁的琐事,我们就能回北疆了。”
到底是土生土长的北疆人,此刻危机减去,两人心中都升起怀乡之情,直到飞鹰面色不佳立于两人面前。
她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林霜,又将手中折成一指大小的信纸递与水鱼。
水鱼讶异道:“我娘给我来信了?”
在云肆身入大梁后,水昭图便仅仅传信到大梁一次,还是与云肆商讨要事,连一句话都没提自己这个小女儿,这还是水昭图第一次传信给水鱼。
见飞鹰点头后,水鱼立即欣喜接过,信上仅有寥寥几笔关心她的近况,水鱼翻来覆去也没看出别的意思,她放下手中之信,看向面色严肃的飞鹰,语气也跟着沉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