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北疆出了什么问题?”
“我不知晓,少主也未告诉我。”
见水鱼怔愣,飞鹰叹了口气,云肆在看完信后沉默伫立许久,飞鹰问少主发生何事,她只摇摇头独身离去。
云肆又去了趟宫内,时间快不够了,她要早些带裴景瑶回北疆。
云肆一去便是一下午,宫里送来的珠宝比她回来的更早,裴景瑶看着宫人一箱接一箱运进的珠宝,无措往后退了几米,很快他让出的位置便被珠宝箱子取代,这本不宽阔的院子几乎被堆满一半。
水鱼目不转睛看着一箱箱珠宝,“哇,这比我这辈子看见的珠宝都多。”
手持圣旨的宫人呵呵一笑,径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这些仅是陛下赏赐给裴公子的薄礼,剩下的还在库内放着呢。”
裴景瑶讶然开口,“给我的?”
“裴公子,接旨吧。”
圣旨所撰乃是裴府翻案,裴太傅廉洁奉公一辈子最后却含冤而亡,如今余生泉已死,这张迟来的圣旨终于被交到裴景瑶手上。
裴景瑶望着手中明黄的圣旨,忽而便红了眼眶,那宫人见此也心生感慨。
“老奴在此恭喜裴公子与裴小公子脱离奴籍,裴太傅如今也可以放心离去了,人生漫漫几十年,公子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裴景瑶忍住抽泣点头,他将圣旨搂在怀里,肩身都在微微颤抖,这来之不易的翻案,是妻主为他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