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想到裴景瑶先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王君有孕一事传出后,王帐里的婢子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呼吸大了惊动王君,裴景瑶对此哭笑不得,但云肆架势比婢子们还要谨慎,连他洗漱时都要护在一旁。
崖安未敢告诉裴景瑶,他身子本就虚,如今怀孕已是意外之喜,滑胎的概率亦比寻常男子高上许多,只私下将这事告诉了云肆。
以至于在裴景瑶胎稳前的一个月内,云肆几乎日夜不离守在裴景瑶身侧,生怕他有磕碰,那来之不易的孩子便离她们而去。
裴景瑶虽不知此事,但他心思何其通透,见云肆与其他人的架势,便知自己腹中孩子需有多小心翼翼来保护。
云肆将裴景瑶揽在怀中,掌心只敢虚放在男人小腹上,连压上都不敢,裴景瑶将女人的掌心轻轻拽下。
“没那么金贵,妻主只管放便好。”
云肆感受着手下的肌肤,月份太小,他小腹还看不出模样,摸起来一片平坦。
她摸了一会,忽而轻声开口道:“我本欲先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可没想到竟是你先给了我一个惊喜。”
裴景瑶小心她怀里转了一圈,眉眼好奇道:“妻主有何惊喜给我?”
云肆揽着他的后腰,能让他借力放松一些,看着裴景瑶带笑的眉眼,她轻声把那准备许久的事情说出。
“当年裴府灭门,裴家外戚的女人流放边境,有一队是流放到北疆来的。”
自云肆第一句话出口,裴景瑶的身影便一僵,而今神色更是无措慌乱,云肆看着男人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