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瑶侧身挡住裴晓映看向水鱼的视线,语言难得凌厉几分,“你与我说实话。”
裴晓映瑟瑟一抖,再抬眸时眼眶微微泛红,“哥哥,映儿所说都是实话。”
裴晓映的袒护过于明显,裴景瑶看了崖安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将男孩扶回屋内。
裴景瑶叹了口气,小桔连忙扶着自家王君,他看着跪在身前的少女不知该说什么。
水鱼同她在大梁的时候变化极大,从前略轻浮的姿态已不见,她如今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女人,方才那番话放在从前水鱼是说不出的。
在大梁或许可以放肆一些,可如今已回了北疆。云肆为王,裴景瑶为君,水鱼半丝不能逾越为人臣子的尺度。
“你说的可是真的?”
水鱼垂眸低头应,“臣不敢欺瞒王君。”
半响过后,裴景瑶疲惫挥挥手,“罢了,你先下去吧。”
“是。”
水鱼垂眸起身,双手紧握成拳,她离去前撇了眼屋内,但什么都未看见。
待水鱼走后,裴景瑶才护着小腹回了屋内,崖安正给裴晓映扭伤的脚踝涂药,边涂边苦口佛心教育。
“师父同你讲,若一个女人真有担当,是不用靠男人袒护的。你袒护他一次,她尝到了好处,往后就要你袒护第二次第三次。如此循环往复,这事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