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得不轻,也顾不上苏枕玉还在这里,桃剑舒直接一把将缠花从喻闻铮手里夺了回来。

她一言不发,喻闻铮面上一僵,须臾道:“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而已。”

两人之间的气氛显然不如喻闻铮刻意营造的那么和睦,偏巧这时苏枕玉开了口:“师妹这缠花,是女子的样式?”

桃剑舒点头,闷闷道:“嗯。”

闻言,喻闻铮面上有些挂不住,可算得上是青一阵白一阵。

静默了一会儿,忽然起了身。

桃剑舒原以为他是被气着,这便要走了。

岂料喻闻铮却是行到案边用新的杯子倒了杯茶水,也不伪装了,直接递到桃剑舒跟前,恶声恶气道:“喝。”

桃剑舒先是一愣,看见那杯中的袅袅热气,又忍不住皱了下眉。

“我不渴。”她道。

“不渴?”喻闻铮忽然笑了,“那他给你倒的时候,怎么又不说?”

自喻闻铮到房中起,苏枕玉已经不是第一次躺着中枪了,桃剑舒忍不住道:“与苏师兄没关系,我刚才被呛着了才想喝水。”

喻闻铮冷笑一声,未作回答,只是单从紧绷的下颌线便能看出他此时强压着的情绪。

桃剑舒额角一跳,选择与更好沟通的一方交流,“苏师兄,快午时了,我记得踏云阁今日切磋挺多的。苏师兄若是忙,便先回吧,我自己休息几天,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