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我吵?”梁凤霖的声音是小了些,语气与神情却很不满,“要不是你鬼鬼祟祟摆弄这些东西,我愿意理你吗?”

他说着顿了一下,定定看了桃剑舒半晌,最后点着自己太阳穴的位置道:“桃剑舒,你这儿没事吧?”

桃剑舒白了他一眼,“你脑子才有问题。”

“那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桃剑舒头也不抬,拿起自制的简易铅笔又在纸上画了个草图,敷衍道:“如你所见,做针线活咯。”

梁凤霖看了几眼她案上那堆五颜六色的线,面色越发一言难尽,“你这是要做荷包……还是衣裳?不会吧,你竟然想用这种东西来讨好剑君?”

桃剑舒:“谁说我要给他做了。”

【我要做,也只会给我的乖崽做。宋意,呵,他配吗?】

正浅寐着的喻闻铮倏然顿了下呼吸,带着些气劲用尾巴在桃剑舒小臂上拍了一下。

然而他一时忘了自己现下的体型,这点力气对桃剑舒而言就如树叶拂过一样。

桃剑舒以为是袖子下的小蛇不舒服,于是调整了下姿势,好让喻闻铮能缠得惬意些。

梁凤霖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不是给剑君做的?你可别骗我,你那点心思,以为我瞧不出来吗?”

桃剑舒懒得理他了,自己做手上的事。

“喂,桃剑舒,我和你说话呢!”

桃剑舒“嗯”了一声。

“嗯?就一个嗯是什么意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桃剑舒不说话了。

饶是梁凤霖再吵闹,桃剑舒不给回应,他自己唱了会儿独角戏觉得难堪,倒也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