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开在一个适宜的温度,内外冷热交替,水汽在玻璃上化开一层迷蒙的白雾,路安两只小手巴在上面,握成拳头,按下一个个小脚印样的印记。
孩子盯着它,开心的摇着驾驶位的靠背,“jack,look,its the footprt youve taught before。”
沉默一路的严九总算说了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和路安不同,不仅没有喜感,而且缺乏热情。
“安安,坐好。”路透听他干巴巴的这么说。
小孩子的敏感性,在这时候表现的是很明显的,路安知道,他的jack不想说话。
“哦……”就如同刚刚做了一项自以为无人能及的发明,突然被告知,这发明其实一文不值,那种失落就是路安小朋友现在的感觉。
这次,路透再摸他头安慰的时候,小朋友搭拉着脑袋,没有抗议。
路透发现路安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彭敏和路南打了电话,至于卓言那里,她想想还是算了,总归会知道的。
到达路家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别墅区除了各自宅邸门前的灯光提示着此处有人外,其余寂静一片。
路透把路安抱下车,小孩子软软的贴在怀里,她突然有些不想放手。
她又想起了今天汪简的话,这孩子和卓言,确实有几分相像……直到路安不耐烦的踢踏着要下地来,路透才后知后觉,弯腰朝车里问:“阿九,一起吗?”
男人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根烟,点燃,变相拒绝。
路透叹口气,男人吃起醋来果然也很麻烦。先送了小的,再回来哄他这个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