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季乐鱼轻轻笑了起来,问他,“真的?”
“嗯。”郑宾柏连连点头。
“我知道你父母离开的早,你现在和你叔叔生活在一起,也知道他和林洛清结了婚,他喜欢林洛清。”
“所以我能理解你对林非好,也能理解你时时刻刻想要维持你和林非的感情,毕竟,一旦你们俩起了争执,那你叔叔和林洛清也势必尴尬,你夹在中间,也会很为难。”
“可是林非不值得你知道吗?”他伸手握住了季乐鱼的肩膀。
“他如果真的喜欢你,就不该什么都让你主动,他如果真的在乎你,就不该明知道你不喜欢,还要一意孤行。”
“他那样的人,注定是捂不热的。不是你对他好,他就会把你放在心上的,所以季乐鱼,你不需要委屈自己,你已经做得够好,也做的够多了,你该为你自己考虑了,而不是无偿的、一味地为他付出。”
“如果你的叔叔足够爱你,他就该为你着想,让林洛清和林非主动来迁就你,而不是让你去委屈自己迁就他。”
“你有权让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闹就闹,而不是什么都不说,只默默忍着,觉得他是你哥哥,他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对你不公平,你值得被爱,值得被别人喜欢,我喜欢你,我愿意对你好,我愿意让你在我这里肆无忌惮,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再也不需要委曲求全。”
季乐鱼听着他的长篇大论,缓缓笑了起来。
他问,“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郑宾柏毫不犹豫。
“可我怎么相信你呢?”季乐鱼看着他,单纯又柔软。
他的眼里满是澄澈,宛如夏日的溪流,干净得一尘不染,“如果连我的亲叔叔都不在乎我,我又怎么相信你现在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