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骗你?”郑宾柏着急的皱起了眉,“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季乐鱼笑了一下,带着几分孩子气与狡黠,“我不信。”

他说,“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好。”郑宾柏答应道,“你想我怎么证明给你看。”

季乐鱼歪着脑袋想了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伸出手,指着不远处黑色的栏杆,笑道,“除非你能站在栏杆后,在那里和我表白,这样我才会相信你是真的想对我好。”

郑宾柏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天台边缘,黑色的铁栏杆像是一道防护网,保护着这个天台。

一中是x市的老牌名校,教学楼也修得很早,这么多年,有些地方的栏杆早已经松动,可以轻易弯曲,钻进栏杆缝隙。

大多数时候,天台的门都是被锁着的,也就是最近校运动会开完,全校大扫除,天台这边也安排了校工扫地拖地,这才开了门。

正巧,被郑宾柏发现了。

季乐鱼笑着看着他,单纯无邪,“你不敢啊?”

“可早恋本来就是铤而走险的事情,你说你喜欢我,想要和我早恋,但你却连这点事情都不敢做,那我怎么相信,到时候老师发现我们早恋,你不会把一切推到我身上,说是我追的你,我非要和你早恋呢?”

他说的振振有词,“毕竟,我的家庭结构是父亲和爸爸,你的家庭结构却是父亲和母亲,怎么看,都好像是问题出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