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捂着脑门“嘿嘿”笑,“以前我爷爷说,磕头得磕响,底下的人才听得到。”
“大傻子,手拿开,我再看看。”
“没事儿。”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让我也磕响?”
“我帮你叫就好啦,你磕响,我舍不得。”
“你这样我就舍得了?”
“别一句一个反问啦,跟公鸡一样,一个劲儿往前啄。”
“……”
孟星又狠劲儿揉了揉额头,没什么痛感了就将手放下来,“你别蹲着,一会儿腿麻了,坐。”
他也改坐在地上,拍拍身边的位置,“时间还早,坐着和爸妈说会儿话,一般来说新媳妇进门,婆婆总得拉着儿媳妇的手说些体己话,你看你是去找爸爸还是和我一起同妈妈说话。”
“……我要是去找爸,你就成寡妇了。”
“……行吧,那你跟我一起和妈妈聊天吧。”
楚佑安脑袋上乌鸦都飞三个来回了,“上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话。”
“这还用学吗?都是宫斗剧宅斗剧常识。”
“以我的身份,不应该是霸道总裁文配置?”
“那不行,我不能给妈妈甩我支票让我离开你的机会。”
楚佑安不接话了,今天孟星存心要逗他,接一句一个坑,还是别乱接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