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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子收割完毕,再把它晾晒几日,宁渝的活就彻底做完。送稻谷去粮站是村里其他人的活,他还没啥资格去呢。

秋收结束的那天是天气晴朗的一天,微风徐徐也不冷,反倒吹得人惬意至极。

清晨。

宁渝赖床,不肯起来,躺在软乎乎的棉垫上,身上盖着的又是刚打完的新被。

他不起乔茗茗也自然不会起,窗帘没卷,房间就跟晚上一般。乔茗茗枕着宁渝的手臂,宁渝另外一只手便攀上她已经微凸的肚子。

此刻,夫妻二人心有灵犀地都在猜性别。

乔茗茗:“你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宁渝沉思:“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这次怀孕和上回不同,估计是女孩儿。”

乔茗茗眼睛熠熠发亮,转个身面对着他:“衡衡觉得是妹妹,你觉得是闺女,我觉得也是。”

她又问:“你想好名字没?”

宁渝摇摇头:“还没想好。”

“为什么,当年衡衡才三个月呢,你就想好名儿了。”

她是个取名废,真真的取名废。

衡衡先前还不叫衡衡,乔茗茗拿到取名权时想半天想了没啥含义又霸总味十足的名字出来,最终被她妈无情地给剥夺了,说要她取的难听得不行,交给宁渝这个大学生取。

行吧,她无所谓。

反正她妈对宁渝有学历滤镜,一向以家里有位大学生女婿为荣,恨不得把家里的几个侄子侄女的名字都给改了,让宁渝重新取个。

后来夫妻俩成宿成宿的翻阅字典和书籍,最终一起定下“可衡”二字。乔茗茗心累得慌,这回说什么也不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