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醒来,醒来时总觉得自己的脸颊和耳垂都肿了。
可怜见的,他家茗茗的嘴唇也红通通的。
“怎么了?”宁渝含糊问,话里还带着些许未醒过来的感觉。
乔茗茗冁然而笑:“生日快乐!”
宁渝愣了愣,而后也哑然一笑:“同乐同乐。”
“哎!你生日,我同乐什么!”乔茗茗抱着他,觉得这话奇怪。
“只有我出生咱们才遇到了,然后在一起,这可不就是同乐吗?”
宁渝是这么解释的,满脸认真。
乔茗茗讶然:“好强大的解释!”
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乔茗茗左看右看,道:“我稳重的丈夫哪儿去了,怎么你这个油嘴滑舌的会在我床上?”
说着,还撑着手,半个身子在宁渝上方,和宁渝面对面。
若有其事地打量一下,还把人家的头左歪歪又转转,甚至把扒拉下来一些……
这大早上的,屋外还静悄悄……
美人,不管是男是女,都觉得蛮诱人的,于是顺理成章地来了一次。
两人悄悄的,乔茗茗把宁渝肩膀都快咬出血来了说:“啥时候把那个房间整出来给彰彰住啊?”
要不然两人怪不方便的。
宁渝冒汗:“彰彰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