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们对于他住姐姐家去还是很欢迎的,他腾出个床位来别人也能睡得宽松些。
乔茗茗点点头,转身就走,自己刚刚才吃完饭,不想听这些反胃口的话了,怕吐出来。
最近天气尚好,这段时间山上能干的农活有许多。
除草、施肥,无论是哪个都要花费好多时间,为了不误事,抠门的志斌叔甚至又邀请其他村的人来帮忙干活。
志斌叔回来后就专攻榨油坊搬迁的事儿,他每天晚上,挨家挨户地解释过去,花费整整一周的时间,嘴角都长两泡了,才让部分村民明白他的苦心,明白关键点在油茶树身上。
部分村民动摇,事儿就好办许多。
乔茗茗没太关注,压根不晓得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志斌叔就把事儿给差不多谈妥了。
“这事实在只有志斌叔能完成,换周主任来肯定不行。”董老三急匆匆跑到乔茗茗家来,灌了杯水这么说。
宁渝也回来了,此刻还在琢磨着他下次要交的工作报告。
乔茗茗最近过得特别舒心,在有关油茶树和山葵的事儿上,村民们都早已熟练。
知道啥时候除草,知道啥时候浇水,就连有没有长虫有没有病株都能观察出来,早已不需要她来细细安排。
于是乔茗茗每天待在家里,写写题晒晒太阳听听收音机,对村里倒是颇有点两耳不闻窗外事。
当董老三跑来说榨油坊的事儿差不多的时候,她还真有些惊讶。
乔茗茗问:“没人反对啦?”
“有是有,不少,但是不算激烈,连躲在公社不敢回来的周主任今儿都难得回来了。”董老三捏着葵花籽磕道,可见村里形势好转到了什么程度。
乔茗茗好奇:“为啥说这事儿只有志斌叔能干,而主任搞不成呢?”
“为啥?”董老三瓜子磕得咔咔响,“因为主任现在好歹是个官啦,吃皇粮的,村里有人会想他是不是要用榨油坊讨好上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