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给你个机会。”池谨也端起酒杯,轻轻和戚宣碰了下,眼神像是有只无形的小勾子在轻轻钩扯,而后抿了一小口酒,从高脚椅上下来,往舞池走。
戚宣端着剩下的半杯酒晃了晃,一口全倒在了嘴里。
酒有些烈,像有的人。
灯光很暗,人头攒动,但戚宣的视线一刻也没跟丢池谨的背影,看到池谨与乐队领队耳语了几句,轻而易举就收买了对方,替他换了首歌。
与他们初见时的那个背景音风格有些像,舞台上的人将柔软和力量感融合得恰到好处,戚宣盯着那截腰臀流畅的曲线心口发烫,无可救药地想起搂着那段腰时候的细腻触感,还有它律动起来的爆发力。
池谨在酒吧原本就惹眼,戚宣能感觉到酒吧里想要搭讪的人更多了。
可与上一次见着池谨跳舞的时候不同,那个时候池谨的眼神是飘着的,从来没有固定地多分给某个角落或者某个人多一点目光,但现在,在许多人都将注意力投给他的时候,池谨的注意力却只落在吧台附近某个人的身上。
离着不算近的距离,戚宣却清晰感知到他在魅惑自己,一举一动都是要自己被引诱过去。
于是戚宣终于做了第一次见面时就想要且应该做的事情。
玉 严石
他将两个人的酒钱付了,又给调酒师付了小费,而后一秒都没有停留,大步穿过舞池中兴奋舞动的人群,到池谨跟前。
皮相总是能引起一些关注的最直接武器,戚宣穿过人群,也引起了一些关注。
但紧跟着,人们的关注点被强行改变了,人群中发出来一些大大小小的惊呼——戚宣伸手将池谨拉近怀里,动作不带丝毫停顿的,在搂住人的瞬间便低头吻了下去。
在异国他乡,他们肆无忌惮。
戚宣在接吻的间隙,接上了刚刚他们在吧台时候的对话:“这次我不会失误了。”
池谨跳舞跳得有些微喘,紧跟着又被戚宣扣在怀里深吻,此时气息变得很不均匀,但他贴在戚宣怀里,小声说:“哥哥,今晚可不可以带我回你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