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再次惹怒了他,但好歹结果是如了她意。
心中那股臊意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萧瑢确实因那事动了怒,但他此时心中想的却并非此事。
他三月及冠那日,房里添了几个面生的丫鬟。
有宫里送来的,也有母妃送的,他一个没碰。
他自认并不重欲,这些年连自渎都屈指可数。
当朝皇嗣是大盛历朝来最多的,这一切都是因皇祖父重色,皇嗣多,妃嫔也多,纷争便也多。
后宫大约每天都会死人。
他对此很厌恶,便也不愿充盈后院。
但这只是他至今不碰女色的缘由之一,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并未遇着非碰不可的。
萧瑢看着跪在面前小心翼翼,纤弱乖巧的姑娘,随意搭在腿上的手指轻缓而又节奏的点着。
他不可否认,这是他第一次动欲。
姜家的人他不是不能要,更何况还是她自己送到他手里的,他大可收了带回京城再给名分。
但偏偏,她行六。
换成任何一个,她今日都不能完完整整的回去,但姜六不行。
姜六的母亲是齐家独女。
齐家世代镇守边关,满门忠烈,齐家的表姑娘,他不能就这么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