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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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走得急切,从飞行器下狂奔下来的时候后背甚至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了。

他撩了一把额前碍事的汗湿碎发,按照定位系统上提示的地址疾步来到了一处宅邸门前。

手在门铃处犹豫地颤抖着,菲尔德缓了口气,目光凝重,面色越来越纠结,心中挣扎良久,他终于还是压下了那个催命一般的按钮。

门铃声足够响,菲尔德紧张地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却不见任何回应。

他有些怀疑,担心着又按了几下门铃,并在一旁的感应器上探了探头,半晌过后,依然毫无回响,他只能对着发光的摄像头发出了声音。

“上将,您好,我是菲尔德,可以让我进来吗……”

却见他话音未落,沉重的大门突然被“咚——”的一声撞开了。

银发的雌虫半身赤`裸,没有佩戴面具的脸上神色紊乱,口中吐息十分急促,那一双蓝色的眼睛仿佛沁了烧红的春水。

菲尔德看着他这不正常的模样皱了皱鼻子,呼吸间却能似有似无地闻到一股薄荷梅子酒的醇厚香味。

他有些迷乱地摇了摇头,手中的抑制剂不可闻地握紧了些,他看向正在大口喘气的洛聿,细若蚊鸣道,“上将……”

神思恍惚间,一具硬邦滚烫的身躯却突然扑向了菲尔德,双臂温柔又不容拒绝地锁住了他的腰身,菲尔德眨了眨眼睛,脖间热气腾腾。

“殿下……”

洛聿烫得惊人的气息洒在菲尔德微痒敏感的耳根。

菲尔德浑身僵硬。

却见下一秒,死死钳住他的雌虫身后,一对灰色鎏金的骨翅骤然展开,上面神经肌理分明,比那天菲尔德看到的时候更显得华丽而危险。

菲尔德有些害怕,却不知为何整个人就那么僵在原地,没有一点抗拒。

洛聿揽着菲尔德的腰肢,不容拒绝地转了个手腕。

大门突然被狠狠砸响。

菲尔德只觉得面前一黑——他被洛聿带到了漆黑房屋里面。

不等他作出恐惧的反应,一股巨力猛然扼住了他的后腰,将他狠狠拽到了沙发上。

菲尔德的肋骨重重地撞在茶几上,他慌张抬头,措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深邃迷情的瞳孔。

巨大的骨翅在此刻显得格外吓人,菲尔德眼眸微颤,鼻息间弥漫的酒味越来越浓烈,他喉间一渴,舌头露出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发麻的下唇。

下一秒他突然感觉鼻尖一痛,一管同样高挺的鼻梁撞了上来,他的唇上一痒,一个轻柔而毫不克制的吻落了下来。

菲尔德呆愣地睁大眼睛,然后就被更加蛮横地含住了嘴唇。

“唔……”

后腰突然一凉,一只冰凉有劲的手握了上来,将他齐整的衬衫往下一拽,一截白皙的腰明晃晃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菲尔德仅存的理智让他开始挣扎了起来。

一只手立刻将他乱窜的手腕紧紧铐住,直直绕过了头顶。

嘴里被毫不留情地掠夺着稀薄的空气,菲尔德头脑发胀,有种缺氧的感觉。

“殿下……”雌虫此刻的模样已经堪称可怕了,他松开了菲尔德难以呼吸的唇,转而咬上了他烫得要命的耳尖。

那只手依然死死地握着他的腰,一簇带着血腥气的灼热呼吸喷在他的耳廓,眼神深不见底,声音粘腻,“不要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