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听着弟媳妇的话,只觉得格外的刺耳,当下也跟着暴躁起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只见张阿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江葵娘,倒竖眉毛,神情厌恶。
“我阿爹阿娘都不计较了,你还来计较什么,旁的不说,这十年里,你回回咒骂我,那些话骂得有多难听,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骂了祖宗十八代还不算,还要咒我家大山,大山这般大了还整日没个正形,就是被你这些年的咒骂,骂坏了!”
张阿月的神情恨恨,显然,这股气她也憋闷了许久。
江葵娘气得仰倒。
什么叫做倒打一耙,这就是倒打一耙!
“我骂的是搁扫帚的恶人,你自己做了恶事,被人骂了也是活该!”
张阿月:“那也不该骂得那么难听啊,年年骂年年骂,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懂不懂啊?”
江葵娘气极反笑,“是是,我是不若阿姐你懂,就你今天这样,我和你说,我以后还要骂,年年都骂!天天都骂!”
张阿月胸口起伏:“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谁也不让谁。
张庆喜一拍桌子,“够了!”
他压抑着怒气,怒目瞪向张阿月,声音绷得很紧,再不见往日的爽朗和好脾气,眼里有着痛惜。
“阿姐,原来,这些才是你的心里话吗?”
张阿月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