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角飞檐,一串串的红灯笼坠下,风来,灯笼微微摇摆,里头红烛点缀,这一片明亮却又光亮暧昧,自有一股风流肆意。
不远处的湖面上泊着三五艘扎着彩绸的小船,时不时有似铃儿一般清脆的声音传来。
“笑笑笑!生意这般差,你们还笑得出来?”
老鸨子穿了一身淡青的纱衣,头上簪一朵艳丽的山茶花,虽然是半老徐娘模样,风韵却不减当年。
甚至可以说是更甚,那淡青的纱衣也包裹不住她风流的好身段。
老鸨子回头看了一眼门可罗雀的藏香阁,郁郁的叹了一口气。
她耳朵里听着相互嬉闹的姑娘们的声音,当下更不痛快了,耷拉下脸喊道。
“姑娘们,咱们是卖笑的,哪能随随便便笑得这般欢畅?别笑,一个个都别笑,回头等公子们给了银子再笑!”
“是,妈妈。”环肥燕瘦的莺莺燕燕参差不齐的应了一声,转而又团了团扇在嘴边,眼波流转,不约而同的又笑了出声。
老鸨子:
她瞪眼剜了姑娘们一眼,转而问道。
“瑜娘呢?”
“不知道呢,在楼里吧。”
老鸨子转头瞧了楼上一眼。
往日这个时候,她们藏香阁的窗子可是撑开的,莺莺燕燕的美人们唤着公子郎君,走过的人,骨头都得听脆了,哪里像现在这样,猫儿都不见两只。
老鸨子自言自语:“是睡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