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幕降临,街上的灯已经点燃,橘黄的暖光透过或红或粉的灯笼洒下,光线好像都染上了色彩,不知是忙碌的,亦或是灯烛的光线照耀映衬的,杏花姑娘的两颊有些许的绯红。
“好了,给。”她将竹筒递了过来。
顾昭愣了愣,将其中一个推了过去。
“姑娘,我只要六份,这多了。”
“没有多,这多的一份是我请你的。”杏花眼睛亮晶晶,直勾勾的瞅着顾昭,“你方才夸我的果酿,我听了,心里好是欢喜。”
杏花姑娘热情又大胆,眼睛晶亮,“郎君你认得小郑哥?那是来祈北赶考的秀才公吗?”
“是认得小郑哥,这些日子,我们住多福客栈,不过,我倒不是赶考的,只是陪家里的兄长来的。”
“这样啊。”杏花姑娘瞧了瞧顾昭旁边的孟风眠,正待继续说话。
这时,她旁边扎竹筐的阿奶轻咳了一声。
杏花连忙侧过头,关心道。
“阿奶,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太太乐呵的笑了笑,“刚刚被风呛了一口。”
“你小心一点嘛,做活就做活,作甚还要张着嘴巴。”
杏花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小声的说了两声,再回过头,已经不见顾昭和孟风眠了。
杏花连忙从瓮坛后头走出几步,左右看了看,只见人流汹涌,随着人潮的涌动,这两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
杏花急得跺脚,“哎哎,怎么就走了呢?”
老太太瞥了一眼过去,“怎么的,人家还不能走啊,这是多拿了你的果酿啊,还是没给你付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