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杏花捏着碎银,“人家给我银子了。”
“是啊,人家都给你银子了。”老太太抬起头,手中编竹筐的动作却不停,“那走了就走了呗。”
“阿奶!”
杏花瞧着老太太好像什么都瞧出来的眼神,忸怩了下,随即也不扭捏了,两步走了过去,蹲了下来,手捧在脸蛋上,眼睛亮晶晶的。
“阿奶,你说,刚刚那郎君留下来,给我做夫婿怎么样?”
“你?”老太太笑骂,“你个小丫头,看来我真是太宠你了,留人做夫婿这等话也说得出口,我瞧啊,你平日里吃的肉,旁的地方不长,尽长脸上去了。”
说完,她伸手拉了拉杏花的脸蛋,“让我瞧瞧,这谁家的丫头脸皮这么厚啊。”
“轻点儿,轻点儿。”杏花喊痛。
片刻后,她将脸蛋从老太太手中夺了回来,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没好气道。
“我怎么就不成了,旁的不说,我这脸蛋生得像您年轻时候,漂亮!再说了,我还会做果酿,刚刚那郎君可是夸了,您听见了没,说得可动听了,嗐,也怪我,就光顾着瞧他了,没把那一串的话给记下来。”
杏花扼腕,转而昂了昂胸膛,继续道。
“咱们又是郡城里的人,有房又有银的,我脾气还好,讨我这样的小娘子做媳妇,这等便宜事,怎么就不成了?”
老太太啼笑皆非,盯着杏花的脸瞧了一会儿,打趣道。
“哪个郎君?方才可有两个,各个都俊俏,你仔细挑花了眼。”
杏花:“当然是说话爱笑的那一个了!”
顿了顿,她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