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骊娇面色淡然,进了宗人府他就不可能活着出来,长兄怎么死的,他便得怎么死!
阮氏一族盛兴了几十年终是最先陨落,若他们安分守己,几代荣耀自是少不了,可人心不足,就得要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除掉四皇子,三皇子心中傲气更甚,他瞥了眼赵愠,二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眼神。
可赵缙不知,赵愠今日已不可能与他同一战线。
宴会依旧继续,仿若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只不过从此以后这京城宴席上,少了一个阮姓,宫里少了一个四皇子罢了。
这就是皇城,政治之下无情可讲。
“骄阳回来也有些时日了吧。”赵缙朝赵骊娇遥遥举杯:“不知何时启程回江南,介时我去送送骄阳。”
众人垂头默不作声,这三皇子今日端了四皇子还不够,竟还要朝骄阳公主下手?
骄阳公主是怎么到的江南众人心知肚明,如今陛下借着寿宴召这两位殿下回宫,其心思也没人看不出来,陛下根本没打算再放人走。
就算骄阳公主不能留在京城,也没人敢在陛下寿宴上去说这事儿。
三皇子此番发难,怕是真的急了。
赵骊娇对赵缙的敬酒恍若不觉,淡淡道:“本宫回京时,三皇子没来迎接本宫,怎地走时却要来送,三皇子就如此见不得本宫?”
被赵骊娇无视,赵缙也不生气径自饮了杯中酒才道:“骄阳这话说的见外了,骄阳回来时声势浩大,两千唐家军护送,我以为骄阳应是不需要迎接。”
赵骊娇没接他这话,过了好半晌才道:“本宫为嫡,三皇子为庶,娘娘们占着长辈的身份唤本宫一声骄阳倒合乎情理,可三皇子一口一个骄阳,这便是不分尊卑,不尊长姐!”
赵缙面色瞬间铁青,咬咬牙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特么的当初是谁说不允许他唤她皇姐的!
“不过,本宫只有一个弟弟,倒也不想再多一个,皇姐你自是没资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