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推过胎心检测仪,在他腰上绑好两根带子。
一晃眼间,楚酒又看见韩序的腹肌了。
他的腰腹劲瘦,当然什么都没有,系统这次都没劳神给他伪造一个孕肚。
虽然没有孕肚,显示屏上,表示胎儿心跳的曲线却动起来了,一下又一下,跳得挺欢实,好像他的肚子里面真的藏着一个小婴儿一样。
护士偏头看了屏幕半天,嘴角忽然一咧。
那张统一制式的脸,愁容满面,笑一下比哭还难看。
“她”的大粗嗓门忽然放柔和了,甜蜜得滴水,“小不点正在你肚子里长大呢,明天就把它剖出来哦。”
韩序:“……”
瘦子又在对着白墙小声絮絮叨叨:“生吧……生吧……死了一个,再生一个啊……”
共享脸护士看了半天胎心图,满意了,交代韩序:“你自己继续做,一定要做到屏幕上报完成,才能停,”她指指床头的按钮,“有事的话按铃叫人。”
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伸出手,“住院的时候以休息为主,你们两个的手机得交给我。”
楚酒和韩序没跟她争,一起把手机上交了。
护士满意了,回到小车那边,拿了两张贴纸,写上房间号和床位号,贴在两人的手机上。
她推车走了。
她一走,楚酒就先跟瘦子招呼,“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按上次游戏茧里的经验,副本里的人分两种,一种被洗脑成了nc,维持游戏运作,另一种更像是玩家,保持了正常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