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棍,”白落苏说,“我是和平主义者。”
一支弩箭嗖地飞过来,钉在和平主义者旁边的沙发背上,箭身犹在震颤不停,和平主义者吓得赶紧缩回头。
楚酒掂了一下短刀,顺手挽了个刀花,这刀轻重合适,十分趁手。
周围已经完全乱起来了。
不断缩短的血条让人心慌,手臂上的异状更让人害怕,就算发皱的皮肤是幻象,也不难想到,如果听之任之,最后变成干尸时,真的会死。
明天上午的截止时间在步步逼近。
这是一个会杀人的游戏茧,把人勒死时毫不含糊,一切都不是开玩笑。
没人能分得清谁是nc,谁是玩家,在nc们的示范下,有的玩家真的开始动手了。
终于,音乐的鼓点声中,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落水的声音——“扑通”。
第一个人被丢下去了。
是一个胖子,赤手空拳揍晕了一个小瘦子,把他拖到栏杆旁,翻过栏杆,丢进泉水里。
系统故意放大了音效,水面那么远,落水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大厅里人人都听见了。
动手的人渐渐变多了。
没一会儿,落水声就接二连三,不知是人货还是挑夫,人被一个个地丢了下去。
“水里有怪物!”
有个人被人拖到栏杆边,好不容易挣脱了,边跑边惊慌失措地喊,“好多血红的怪物!!”
原本有人打着就算掉下去,也还能游泳的主意,现在也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