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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想着,韩序都能听见,偏头望着她,目光异常地温柔。

韩序在用口型跟楚酒说话,白落苏看得眼热,也无声地用口型说话,比手画脚,可惜没人理他。

白落苏干脆把手伸到楚酒和韩序中间,挥了挥。

楚酒这才看向他。

白落苏用嘴部动作大到夸张的口型说:我要去学发电报的电码。

这是个好主意,楚酒对他比了个拇指。

白落苏又口型夸张地说:nc们也不说话了。

他这样的口型倒是很好辨认,但是要很留神,这样一不小心就会真的弄出声音来,被系统判定成违规。

不过他说得很对,车厢里现在很安静,就连nc们也不出声了。

只有列车在不紧不慢地“哐当”“哐当”地响着,继续往前。

然而没一会儿,过道对面的秃顶大叔忽然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小声嘀咕:“到哪了呀?”

他要是只问“到哪了”还没事,多了个“呀”,立刻超标。

秃顶大叔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呆了一秒,就像得了哮喘,喘不过来气一样,拼命地吸气。

好像还是不能呼吸,大叔抬手拼命去抓脖子,就如同脖子上勒着一道无形的绳索,他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扭了没几下,就往前扑倒在小桌上。

空了的八宝粥罐子被撞翻在地上,“当啷”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