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消息,不过那四人都是冯刚找的,指认不到咱们府上。”
科尔坤稍稍镇定,“对,如今冯刚死了,反倒没证据证明跟我有干系。冯刚对我还算忠心,应该是因为没供出我,才会被灭口。不然的话,他们没必要把尸体丢到我府门口,直接报官抓我就行了。”
尽管如此,但是太子爷知道了他派人监视他,想必已经揣测出他的目的,不会对他善罢甘休。
片刻工夫,科尔坤背部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用帕子慌张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回屋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
直至到了该上值的时辰,科尔坤被下人提醒了三边,才从屋里出来。
一炷香后,科尔坤乘轿子抵达了吏部,此时也有其他上值的官员抵达,纷纷跟科尔坤见礼。科尔坤心不在焉点点头,刚要进去,就听见马蹄声来,有人喊着“太子驾到”。
科尔坤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恍然想起来,从今日开始太子就要在吏部历练了。
科尔坤忙带着众属下拜见太子。
胤礽带着一群随从骑马而来,马蹄声铮铮,张扬肆意,每一下都踩踏在了科尔坤颤抖的心上。
胤礽利落下马,手仍旧执着马鞭。他踱步到科尔坤跟前,便伸手示意科尔坤免礼。如玉一般的手呈现在科尔坤眼前,科尔坤看着胤礽手里紧握的鞭子,感觉那鞭子仿佛缠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越发窒息。
“科尚书客气了,你是大哥的岳父,也算是我的长辈,在这种场合倒不必跟其他人那样,行大礼下跪。”
升入碎玉,带着清冷。
科尔坤觉得自己的嗓子被这些碎玉扎成了马蜂窝,他张了张嘴,望着太子爷那张清隽秀异的脸,竟然发不出声来。
至吏部大堂,吏部众官云集,一同拜见太子。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胤礽在大清不是当初只在读书的太子爷了,他所立的功劳数不清,他所带来的新变革惠及的人数也数不清,尤其是记载着太子爷所写书信的《兴言录》,影响了不知道多少文人。
所以如今的太子在吏部历练,全然不同于当年他在礼部、刑部的时候。那时候他是学习,现如今他是指导,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胤礽命众人免礼后,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众人。
“这次来吏部,我有点私心。三年不归,不曾亲自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过生辰,所以今年我想送一份儿让她老人家满意点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