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让苏兹酒为我吐血

神代以知的脑袋里不合时宜地飘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嘴角刚翘起来就被压平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种情况还能笑出来也有些太过分了, 眼前的人是敌人,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的那种。

以知抿起了嘴,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没事吧。”

冲田白野的脸色有些惨白, 他闭着嘴露出一个微笑,含糊地动了两下嘴唇:“当然没事了。”

那就是有事了。

按照以知对冲田白野的了解,如果没事的话, 一定会装模作样露出可怜的表情,只有坚持不住才会勉强。

“不过, 能拜托你暂时转过身去吗?”冲田白野垂着脑袋说道, 语气听上去相当沮丧,“稍微……一小会就好。”

倒是没什么问题……虽然我不太想听你的话。

心里想着这样的内容, 神代以知最终还是配合地面向了墙壁,就当是偿还他之前救过他的人情。

其实神代以知也清楚这两者完全不能一概而论,他不过是找个借口来遮掩自己的优柔寡断。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整理的声音,还有冲田白野压抑的咳嗽声, 就像是担心自己的声音给他带来不虞的观感,似乎有些太过恭敬了。

像是可以利用来获取优势的信息。神代以知撇了撇嘴, 就算落到这种境地,他也还保留着一些没必要的高傲,不愿意委屈自己去扮演另一个人,一想到要充当别人的替身,以知就觉得牙疼。

对方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大概是自己很像他尊敬的什么人,考虑到他父亲已经去世多年,并且传闻他与那位先生有某种血缘关系,这种态度就变得特别容易理解了。

以知想起自己唯一一次的与那位先生的“见面”,回忆这么多年依旧清晰如新,就算有自主意识的些许歪曲,他也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和那位先生是完全不同的人。

——真是太好了。

“我们走吧。”冲田白野总算开口了,对他温声说道。

以知回过头,冲田白野已经彻底收拾干净了,先前地上被血迹弄脏的位置不知道他是怎么清理的,总之看上去就像刚刚那个快要和与他同姓的那位剑士先生落到相同结局的情境是错觉一样。

神代以知眯起了眼睛,冲田白野保持着理智的微笑。

“刚刚那段时间……”

“嗯?”

“我有了新的想法。”

一边说着不愿意当别人的替身,神代以知还是昂起了下巴,不怎么客气地对他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