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他今天没什么做那事的兴致,心事重重的。
“江景行。”
“嗯?”
“就是忽然想叫你的名字。”
她就这样趴在他胸口,脑袋蹭在他的肩窝里。
他顺势搂住她,单手按着她的脑袋,将她紧紧搂在胸前。
夜凉如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听着耳廓里传来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鼻息间那种熟悉的淡而好闻的味道,她陶醉地吸了吸鼻子。
“江景行。”
“嗯?”
“就是想喊喊你。”
他都笑了,手扬起来,“啪”一下,不轻不重拍在她臀上。力道不大,掌控得极好,更像是恶趣味。
温蓝怔住,红着脸瞪他:“打我干嘛?”
“试试手感。”他一脸戏谑,“果然不错。”
“你怎么这样?”
“这样是怎样?”他佯装不解。
她咬着唇:“流氓!”
他点着头,玩世不恭地说:“你第一天知道我是个流氓啊?”
温蓝没法答了。
他斯文磊落,矜贵端方,待人接物又彬彬有礼,和“流氓”这种词汇应该是搭不上边的。
可他偏偏这样自我贬低,好像只为博她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