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蓝轻笑,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圈,眼神挑逗。
他微微眯起眼睛,要笑不笑的:“干嘛?撩拨我啊?”
“不行吗?”话音未落,人已经惊呼一声——他反身将她捞起来,牢牢扣着她纤细的腕子。
手指缓缓滑入指缝里,跟她十指相扣。
“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他笑,指腹揉捏她柔软的唇。
布料如一堆翻卷的浪,柔软而丝滑,又带着一丝夜的冰凉。今夜没有开灯,她看不清他黑暗里的面孔,只依稀辨认出他那双冰冷酷寒的眼睛。
他吻得太凶了,狂风骤雨,密如雨点般不透一丝风,强悍霸道,不能辙止,仿佛要吞噬她的一切。
他可以很凶狠,极具侵略性,但也可以很温柔。
真是缠绵悱恻又让人不能呼吸的吻。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吻她。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感觉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温柔乡,真是要人命。
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话本里那种专吸人精气的男妖精,看着是光风霁月一本正经,可真到了床上,可是哪儿哪儿都不正经,哪儿哪儿催人命。
江景行第二天5点就起来飞了深城,那时候她还在睡觉,根本没有注意,他只给她留了张纸条。
他不喜欢发短信,而是喜欢写字。
温蓝看着纸张上的“出差三天,勿念”,在心里“呸”了一声。谁会想他?
真是自作多情。
这么想,禁不住笑了一下,微微摇头。
……
其实江景行根本没有飞深圳,而是去了国贸那边的某高档写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