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回头去看远处的湖面,没再说什么。
阳台上有点冷,她打了个喷嚏。低头揉鼻子时,发现肩上微微沉了一下,被披了件男士外套。抬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面孔,阴影里,似乎格外冷峻而深邃,浓密修长的睫毛密密地扑在眼窝下,薄薄的一片唇微微抿着,抿成性感的形状。
这种嘴唇,很适合接吻。
而她也领教过。
不远处似乎有小孩子在放烟花,打破这四周死寂般的沉默,耳边隐约传来欢声笑话。她心里不知为何松一口气,收拢了脸上的表情,说:“很晚了,我们回房间吧,明天就要回北京了……”
耳边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她迟疑地回过头。
可就在回头的那一瞬间,他缓缓地靠近她,英俊的面孔如放慢的影片一般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和以往那种肆意不同,他定定凝视着她,望着她,缓慢靠近,也给了她充分的反应时间。
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推开他。
两人之间,呼吸交融,温度急剧攀升,只需他微微前倾,就能吻住她的唇。
他们又能回到亲密无间的关系。
但是,那又是不清不楚的。温蓝想起那一晚,她说自己不认同他的行事准则时,他只是笑笑,一句话没说,一句话没反驳。却也,没有要改变的意思。
也许她要的并不是改变,而是收敛,是他能顾虑她所处的位置,不要让她承受更多的非议。
又或者是,更深刻地了解这个人。
迟疑的片刻,她已经别开了头,躲过了他的索吻。
江景行微怔,看了她半晌,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从烟盒里摸烟。微弱的火苗将他的面孔微微照亮,烟尽了,他才开口:“温蓝,我真的喜欢你。”
“你想象不到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