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姚君看了看病榻上的涟恒,不要说急行军了,能不能经受普通马车颠簸都是一回事……
“我知道了,此事不要声张。”商姚君叮嘱一声。
是从领命。
大夫还在清理伤口,最后才能取箭矢。
商姚君上前,“大夫,他的伤,可以上马车奔波吗?”
大夫诧异,“他?”
商姚君点头。
大夫轻叹,“只要熬得过去,不死就行。”
商姚君意外。
大夫见她不出声了,继续道,“军爷,伤得这么重,先活下来再说。”
商姚君不说话了。
“来,帮忙。”大夫又同副将道。
商姚君退后一些。
看着近乎没有生气的涟恒,商姚君不由想起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的涟恒喜欢闯祸,所以容易被人揍。
有一次被人揍到她跟前。
她打跑了那群人。
涟恒就一直跟着她,说谢谢,就像一个,狗尾巴草……
只要她淮阳就会看到他。
他就像无处不在。
她又时候没看到他,他在人群中蹦来蹦去,她不会看不见……
但理他好像又有些丢人。
——因为傻里傻气,一直在蹦跶的,除了他也没人了。
很长一段时间,但凡她去淮阳,就会先观察一圈四周,是不是有人在蹦来蹦去,又不敢上前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