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溜圆,顾琮干巴巴张嘴:“啊?”
“卫生间,腿有点没力气,扶我起来行吗?还有这个输液瓶,”耐心重复,席冶坦荡说出自己的需求,瞧见对方单纯过头的模样,忽又起了玩心,状似无意地问道,“我的衣服,谁换的?”
顾琮的耳朵又红了:“我。”
住院总要换病号服才方便,比起让别人来,他宁愿自己动手。
反正自己已经和席老师同床共枕了很多次……更重要的是,他喜欢席冶,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对方可爱的一面。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许多念头,等顾琮扶着人下床走了几步,青年冰凉的指尖忽然抵上他的额头:“停。”
“你还想跟着我一起进去吗?”
咔。
房门开合,顾琮后退数步,飞快转过身:“我就在外面。”
有事的话叫我。
后一句他并没有说出口,但青年却像听懂了,隔着门唔了一声。
为免出门后看到只煮熟的虾子,席冶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将水龙头拧到最大,放过了某个爱害羞的小朋友。
他有些爱干净,躺了太久自是难受,谁料,没过几分钟,就有人小心翼翼将门敲响:“席老师?”
嘴里含着一次性牙刷的席冶:……
1101狂笑:“他真的很怕你晕倒。”
“嗯,”心头一软,黑发青年动作顿了顿,含糊道,“我在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