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自己左腕的纤长五指终于松开,顾琮听到青年淡淡:“吃饭。”

尾音微微上扬,似是很愉快。

话虽如此,真正要给安娜打电话时,状似毫不在意的青年,还是拦住了他的去路:

“外套,要有帽子。”

面色镇定,猫耳却机警地立起来,生怕他拒绝一般,顾琮没忍住,低低笑了声。

“上次外套遮着,安娜什么都没看到,”共同的秘密总能飞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顶着青年快把自己盯出一个洞的目光,他好脾气地安慰了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挑了件自己周末晨跑时常穿的连帽衫,“这件行吗?”

“或者你用我的光脑买套新的?”

回答他的是青年用力将连帽衫从他手中抽走的指尖。

于是,等安娜接到自家老板的视讯时,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对方身上那件与往日风格大相径庭的上衣。

袖子明晃晃地偏长,遮住青年手背,或许是冷,背景在公寓里,对方却带着帽子,显得整张脸只有巴掌大。

这这这……男友衬衫?

“看来您的生活很滋润,”一瞬间的惊讶,安娜定了定神,调侃,“瞧席天华的架势,我还以为他已经稳操胜券。”

席冶抬眼:“他觉得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