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些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瞬息之后一切又恢复正常。
被这样捆住,晏沉丝毫未见惊慌,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玩味:“怎么,你想玩刺激的?”
江瑜唇边亦是带着笑容,他如今唇上火辣辣的疼,心跳也没有平复下来:“比不上晏少,洗澡出来就想强我。”
晏沉扬了扬头,给自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是你勾-引我的。”
江瑜:
晏沉唇边笑容似讥似讽:“我说洗澡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你还假惺惺地给我拿睡衣在浴室外晃!”
他向来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衣袍大开着,视线却带着审视,方才癫狂褪去就是极致的冷静:“你想做什么?”
他眯着眼打量江瑜,微微沉思,紧接着开口:“就算我今天把你强了,你也不会为这事报警或者告诉我爸,私刑或是杀人也不是你的风格,无论是私仇还是利益都说不通。”
江瑜:
他无法抑制地挑了挑眉,心中的兴趣却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分析太有道理。
晏沉舔了舔唇,沉吟一瞬:“刚才也是真抗拒,不是装模作样,所以你也不是抖,应该对这种强迫没兴趣。”
江瑜微微倾了倾身子,平缓着声音开口:“晏少继续讲下去。”
晏沉挑了挑唇:“你要不想和我玩刺激”他拖长了声音,瞥了一眼手上紧紧扣住的腰带:“要不你想将计就计,强了?绑起来?反正就是这一类的。”
他仍是笑着的,但目光却渐渐漫上了狠戾。
江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