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之容又停滞了下。
萧岭躺回枕上,偏头看犹站在床边的谢之容,疑惑真诚地发问:“之容怎么了?”
“臣,”谢之容话音一顿,而后才自然道:“受宠若惊。”
萧岭真的很想拍拍谢之容的建刚告诉他无妨,不必太有心理压力,“之容过于拘谨了。”
却不知,谁在这时不拘谨?
这个想法忽地窜入脑中。
谢之容眉头微皱一瞬,觉得自己很是莫名其妙,而后只道:“臣不敢在陛下面前放纵太过。”
萧岭一笑。
不知道要有天他突然和谢之容称兄道弟,会不会把谢之容惊得说不出话来。
既要休息,身上多余饰物便都要拿去。
萧岭侧躺着看谢之容,谢之容出身王侯世家,一举一动都透着种极矜持雅正的好看。
或许是萧岭的视线过于不加掩饰,以至于谢之容解衣带时比方才拆发冠快了好些,脱下外袍便掀开被褥上床,不给萧岭太多盯着看他换衣服的机会。
柔长黑发之下,谢之容玉色的耳朵晕着一层红。
萧岭看完颇为感叹,谢之容平日穿着极规矩守礼,衣袍层叠,里里外外能穿上数层之多,漂亮是漂亮,却太遮掩身形,只能见他身姿颀长,将外衣脱下,隐约可见线条精壮美好的内里。
若是穿衬衣,以谢之容的身姿与美貌,亦可谓盛景……我在想什么鬼东西!?
萧岭骤然回神。
一巴掌扣在了自己额头上,将眼睛挡住,仿佛无颜面对谢之容。
萧岭太用力了,手掌与皮肉相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感受到得谢之容闻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