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欲壑难填。
谢之容眼中似有暗欲一闪而逝。
每一次萧岭纵容般的让步,总会让谢之容不知餍足地想要从这位陛下身上,索求更多。
谢之容顿住脚步,低头看向跪坐着的萧岭,“陛下,怎么了?”
没有半点恼怒愤懑。
但,居高临下。
萧岭很少以这种姿势与人对视。
敢与他对视的人不太多,何况是对方居上。
然而平日里最为规矩守礼的谢之容并没有立刻将俯视变为平视,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萧岭抓着谢之容的袖口,下意识地擦磨了一下袖口的绣样。
这是萧岭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
萧岭仰面,对谢之容道:“并非之容所想。”
萧岭就着这个姿势站起,将力落在了谢之容身上。
“之容,”他眨了下眼睛,好像在笑话谢之容一半,“聪明人都爱多思多虑,不过,也不必想这样多。”
谢之容似乎为萧岭这话所惊,怔然须臾后,才不解问道:“陛下?”
萧岭拉着谢之容的袖子,“走吧,与朕去休息。”
他承认,他方才见到谢之容的神态时的确天人交战了一会。
但旋即,萧岭更意识到了,谢之容在以退为进。
比起程序中谢含章的予取予夺,直来直往,处境的不同,谢之容面对他的态度亦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