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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顺从、柔软。

实际上,不过是将种种欲望野心都掩藏在了最为无害的表象之下。

谢之容在听到他所言后眼中的确有惊讶一闪而过,半是做给萧岭看,半是真。

打乱了谢之容的晏然沉着令萧岭心情上佳。

谢之容引他去房间。

萧岭在前,谢之容在后。

当谢之容关上门转身时却差点与早该往里走的萧岭相撞。

“陛下?”后者失措,眼神茫然慌乱。

萧岭保持着这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笑眯眯地问谢之容道:“之容,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像一种精怪?”

谢之容的声音很轻,“不曾。”

他向后靠去,仿佛想避开皇帝的呼吸。

然而身后是门。

肩膀不轻不重地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之容清亮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萧岭的身影。

萧岭觉得自己这个姿态很像强抢民男的荒淫君王,“那朕今日告诉你。”

像他先前所言,对付谢之容有两种方法,一是以势压人,二是无理取闹。

前者,谢之容太重所谓的君臣之礼,不论此刻萧岭做的有多么过分,仿佛他都会一声不吭地,顺从羞耻地忍耐下来。

不得不说,谢之容眼下的样子,实在很满足萧岭的征服欲。

尤其是,在程序里被夺取了所有的主动权后。

“什么?”谢之容抬头,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