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时光一闪而逝,周末下午三点,越以霖如约到达会场。这场拍卖是以本地著名慈善家及企业家的陈老携夫人一起举办的,意在为深受疾病折磨的贫困儿童筹集医药费。
陈老是个智慧的老人,他除了自己在作慈善外,也不介意用他本身的名号和号召力向无所谓慈善不慈善,但不介意花钱买个名声的有钱人讨个钱花花。
在场的宾客都是平城富豪名流圈中的熟人,越以霖熟稔地和他们打着招呼,他遥遥地看到陌寒舟的身影,他正被人围在中间,一只手从轮椅伸出,似乎和一旁的妻子牵着手,应对从容。
看到他的目光朝这边望过来,越以霖唇角含笑,朝着举了举杯。
陌寒舟很快收回了视线。
不多时,拍卖会正式开始,这场拍卖会的确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道的珍宝,多是一些具有纪念价值的旧物,越以霖关注着陌寒舟。观察到他还没有举过牌子,只偶尔探头和坐姿端庄的男孩咬耳朵。
拍卖进行到后半场,台上出现了一枚由田黄石雕刻的印章,这枚印章温润柔腻,纯净通透,在光照下呈现饱满细腻的黄色,可见质地优良。据介绍,这是清代某位名臣藏品,后又流转多人之手,由陈老某位藏家朋友无偿贡献。
陌寒舟身边男孩的眼睛亮了亮,凑上去在男人耳边说了些什么,陌寒舟点点头。
这枚印章是30万起价,先后有三个人出价,在第三个人叫出38万价格时,陌寒舟终于做出举动,他身边助理举起牌子:
“五十万。”
台上拍卖师微笑道:“88号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
越以霖举起了牌子:“六十万。”
两人座位并不临近,但属同一排,陌寒舟侧头似乎朝他方向望了一眼。
再次举牌。
“六十五万。”
“七十万。”
“七十五万。”
“八十万。”
陌寒舟和越以霖两人本就是商场上王不见王的竞争对手,两人明暗争锋的报道不知道出了多少,这两人一出手,其他人就知道他们是要对上了,全都放下了牌子看热闹。
陌寒舟微微一笑,助理再次举牌。
“一百万。”
一旁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劝道:“陌总,再叫下去就要亏了,不值得。”
陌寒舟眉宇间带着笑,眼中光芒璨动,显然心情很好:“没关系,内人喜欢。”
男人连连赞叹。
想必明日平城就要多一个陌氏总裁一掷千金为博佳人一笑的风流雅闻了。
越以霖眯了眯眼,慢吞吞举起牌子:
“一百五十万。”
“先生。”鹿乔轻轻道,眼中带着担忧:
“要不算了吧。”
陌寒舟对他温柔一笑,对助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