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
现在的报价已经溢价了十倍,这一次越以霖终于不再举牌,做出了“成人之美”的举动。
有了这个插曲,接下来的拍卖都显得中规中矩,越以霖之后又叫了一个明代花瓶,陌寒舟也要了一个远洋渡过来的皇冠。
竞拍结束后,场内空气再次流动,越以霖优雅地站起身,随着人流缓缓走到陌寒舟面前。
“陌总。”他停下脚步。
陌寒舟正在和一位老董说话,闻声转动轮椅转过身。
他虽然双腿有疾,却并不行为佝偻,一身钟鸣鼎食之家经年累月浸淫培养出来的气度不凡,就算和站着高他半个身子的越以霖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周边的人不由停下了脚步。
越以霖率先开口:“陌总好财气,想来今年陌氏也是大丰收吧。”
“让越总见笑了,只是阿乔喜欢,我能委屈自己却不能委屈他,还请谅解。”
“明白明白,送给夫人的礼物,当然不能用钱衡量。”
“既然如此,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此时,沉默的仿佛背景板的鹿乔忽然开口了:
“越总是很想要那枚印章么?”
越以霖一愣,很快笑道:“那当然,如果有就最好了。”
鹿乔咬了咬唇,看向陌寒舟:“先生,要不我们还是把印章让给越总吧。”
此言一出,不止越以霖,周围旁观的人也露出了惊异神色。
陌寒舟:“为什么?”
“因为”男孩脸上露出几分犹豫,最终还是道:
“因为越总也送过我礼物。”
围观人群:“”
?是他们听错了还是这位陌夫人说错了,怎么他们听着不太对劲呢?
鹿乔还是一脸心无城府的模样,他微微低着头,稚嫩的脸庞神色认真,然而语气仍不免天真:
“前不久,越总在我回画廊的路上救了我,之后又送了一副朱葛云大师的画给我,价值上亿,和那幅画比起来,这一枚小小的印章又算什么呢?”
“先生,我们把印章送给越总好不好?”
“”陌寒舟良久才回过神来,他看向越以霖,神色满是意味深长:
“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越总,真是费心了啊。”
而随鹿乔话语展开的时候,围观人表情早已精彩纷呈。大家能站在这个地方,就代表他们不是蠢人。有钱人圈子尤其多风流韵事,什么叔嫂母子结义兄弟的老婆屡见不鲜。
就越以霖那点儿行道,还不够圈子里的老前辈们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