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南圭听着,勾唇笑出声:“你行啊,竟然跑到人家家里摔盒子。”
初挽叹道:“也没别的办法,你不知道,当时我看那个罗德里格斯要打开,我恨不得当场夺过来!”
聂南圭摇头叹道:“这一次真是险,这位罗德里格斯涉猎颇广,他如果见到那物件,肯定会追根问底的,那估计咱们的心思全都白搭了!”
初挽:“说得就是啊……只能急中生智了。不过现在怎么办,我肯定不能马上回去了。”
聂南圭摸着下巴,眯眸琢磨着:“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盒子什么样?”
初挽便形容了一番,又给他拿来一些相似的图片:“瞧,和这个差不多。”
放在掌心里很小的一长方形金子板,也不过四厘米长,两三厘米宽,但是上面篆刻了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
聂南圭:“要不我设法再去试探下?”
初挽略犹豫了下:“这里都是成了精的狐狸,对方查一查,未必不知道我们是朋友,都是中国人,又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家很容易联想到,你找个别的由头去,只怕别人也会怀疑到,反而容易引起猜忌。”
聂南圭:“那你打算怎么着?”
初挽:“我看他那别墅都挺值钱的吧,他这样的,怎么至于缺钱?就算置办产业孩子上学,也不至于吧?”
聂南圭笑了下:“他们这种家庭,消耗也大吧,他好像在外面还有点风流债。”
初挽微听着,也就不问了,反正她大概懂了,对方还是很需要一笔现金的。
她想了想,道:“我和他谈的时候,倒是留了一个口子,今天买了三万块的硬币,又问价了一件康熙青花瓷,实在不行,我只能豁出去买那件康熙青花瓷,顺便把这块黄金板给弄到手得了。”